宋秋辞也随他,闭了眼睛在边上补觉。想了想又有点不放心,坐直了身体问他,“要不放点儿歌给你听听?别我们仨都睡过去了,你也受影响。”
司机最怕乘客都睡着,很容易被感染得自己也昏昏欲睡。
褚清宁从善如流拧开了车里的音乐。
宋秋辞有一霎那的错觉,总觉得马上就要听见大提琴声了,这回却不是。
当然不是。
男人懒散着唱歌,如同喟叹,如同絮语。
歌是郑钧的《幸福的子弹》。
——我不想躲闪,你的泪如子弹。亲爱的来吧,将这无望的心洞穿。
——哎嗨,哎嗨,幸福就是这样。
佟皓在后座跟着歌声轻轻地和,嗓音温柔,如同认真唱给他肩头人一个人听的摇篮曲。
车子有时开到没路的地方,褚清宁也没含糊,直接开上草甸子。
他一边观察着地上的草色一边选路开,有时开着开着,能看到前方被熹微晨光披露的道道车辙。
这恐怕就是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就成了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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