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秋辞方才动作完全出于下意识。
等把人拉进自己房间了,门在背后严严实实关上,她才后悔起来。
这是干嘛呢,弄得像他俩在外偷情似的。
房间一进门处狭长的半截走廊,季南征被她挡在墙侧,正好笑地看着她的眼睛。
两个人离得近,宋秋辞有些尴尬,可尴尬里还有乍见之欢的欣喜。
好几天没联系了,忽然意料之外地一碰面,难免的心潮小小澎湃一下。
她想着不管怎样得先跟季南征道个歉,这几天思来想去,觉得自己好像是伤了人家的心了,于是嚅嗫:“对不起啊。”
宋秋辞只要不浑身炸刺儿,软软和和的样子特别招人心疼。
季南征知道她是为什么说这话,心里软了大片。
低了头看她,几天不见,像是过了好几年,只想定定看着她,把人看够了才好。
而自己准备的满肚子话,比如“上回不该不说一声就走”,“这几天不该不给你发信息”等等,都被噎回去了。
琐碎不值当说。
又想逗她,于是哑了嗓音低声问她:“哪儿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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