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的展览收官,宋秋辞在一旁看着工人们收拾画架,叮当拆卸,画作蒙上保护层防尘布,搬上卡车。季南征踱步到她边上,陪她一块儿看着。
现在天黑得越来越早了,而且和夏天那种悠闲散漫地黑下去不太一样。
再过不到一个小时,光线就会在大地尽头明灭一下,然后忽然消失。其后就是秋天隆隆的夜色,很有压迫感。
白日喧腾,也有曲终人散的时候。
虽然知道明天等太阳升起,一切还是照旧热闹,但就是这一刻的落幕,让人有“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的遗憾。
“开车去透透风?”季南征提议。
“走吧。”
宋秋辞喃喃应声。
车往草原深处开,行到远处能见到山峦的一方草甸子,季南征停下来。
宋秋辞拿了披肩,裹上下车。
草地上依然开着上回野炊时见过的小黄花,纤弱而茂盛,在北地的风中瑟瑟。
季南征从身后过来,叫了她一声,“秋辞。”
“嗯?”
男人向她伸出手,打开手心里的盒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