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了往常的笑脸,郑重地喊过一声爸,像是有什么要紧事要谈。
季明山这些日子操心的不过就是儿女的婚事,于集团事务说放手就放手。
他本来以为季南征来找自己是谈工作,没上心当一回事,品着茶好整以暇等他说。
茶是好茶。
上回季南征去前塘,惦记着他,给他特地买回来的明前龙井。85度的水冲上去,叶子柔嫩舒展,茶香四溢。
季南征随了他的性格,不弯不绕开门见山,“爸,我和秋辞准备结婚了。”
一口香茶还热着,刚下喉咙就要呛出来。
季明山剧烈地咳嗽几声,总算把卡着嗓子的水咳出来,顺畅一些。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儿子,“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意料之中的反应。季南征肃然着脸色,原封不动一字不差地又说了一遍。
眼看着儿子不像在开玩笑,季明山只有目瞪口呆的份儿。
空气停顿。深林间乌鸦嘎嘎。山风清寒。
半晌,季明山问:“秋辞愿意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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