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卷起的层层白色被子间,挣脱出一个睡眼迷蒙的脑袋。
女人肤如白雪,嘴唇在起伏的光线中显出天然的嫣红。
她身上带着一点尚未消散的酒香和花香。
后者来自于她喷在发梢的香水——昨晚褚清宁就闻到了——那是一种摇曳的鸢尾花味道,很少见。
经历夜的洗礼和肌肤相亲,在这个安静的早晨,鸢尾退场,转为一缕淡淡的安息香和雪松木沉绵的味道。
在这种令人沉定的气息中,记忆一点点倒灌进脑海,神志回位。
酒是色媒人,这句话说的一点也没错。
褚清宁和云茜雅昨夜在楼下喝到微醺,女孩儿的脸红扑扑的,眼神晶亮。话变多了,每一句都说得他很开心。
褚清宁纵容着自己那一点因生理而起的心动,由微醺至于酩酊。
男男女女,灯红酒绿。
其后纠缠着回到他的房间,急不可耐地盘剥对方身上最后一缕衣物。
如同经历寒冬饿了很久的林间兽,两个人向对方靠近、寻欢、挣扎、高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