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诧异之余,却看到陈大毛开始踏步朝前走来。
“陈大伯,你怎么了?”
我以为陈大毛是朝自己而来,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却没成想他直接无视了我,而是朝着陈四毛走了过去。
此时,陈四毛脸上因为我童子血而溃烂的伤势还在,但是白烟已经不再冒了,估摸着他应该没那么疼了。
发现陈大毛靠近,这陈四毛直接张嘴像是雏鸟求食一样嘴里流着哈喇子,而陈大毛竟然将自己的脖子靠了过去。
我就听过羔羊跪乳,乌鸦反哺,没想到这陈大毛居然演了一出舍命喂弟的戏码!
见势不好,我紧忙一把抓住陈大毛的胳膊将他往回撤。
这陈大毛的胳膊虽然冰凉,但却还有一丝温度,说明他是活人,还没有死。
“陈大伯,你咋了,快醒醒!”
我对着陈大毛大喊一声,看他好似梦游似的,于是我直接一耳光打了过去。
结果这一耳光后,陈大毛对我说话了。
陈大毛的嘴里发出的不是自己的声音,而是一个尖锐的女人声音。
“滚开,不要妨碍我!”
尖锐的女人声音吓了我一跳,顿时愣在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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