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耀正色道“在下与大祭司有些渊源,祭司女应该算是我表妹吧!”。
“什么!”凌笑被玄耀这话吓了一跳,手里一抖,几乎把酒碗给砸了下来。
“凌兄可还保留着我那把扇子?那里曾有祭司女的一幅画,如果我不是她表哥,你认为她会让我给她做画吗?”玄耀认真地说道。
凌笑对玄耀这话已经信了五成。
他与祭司女在一起的时间并不长,可是他完成能了解到祭司女绝对是那种生人勿近的冷艳女子。
而玄耀能临摹到祭司女的画像,这已经能说明祭司女是完全出于自愿让玄耀作画的,要不然凭玄耀的实力自然不可能强迫祭司女如此做。
想到这里,凌笑更深信了几分。
“那玄耀兄知道我这次南行的事?”凌笑试探问道。
玄耀淡淡道“天蛊之体,天蛊神功!”。
这下,凌笑完全释然了!
“那我是不是应该叫你一声玄耀表哥?”凌笑幽幽道。
“那是自然!”玄耀微微仰起头颅得意地应道。
“你想都不用想”凌笑没好气道,接着又说“玄耀兄有天蛊神功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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