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胤确定了他的决心,便寻来纸笔开始写信,完了告诉陈澄,道:“此事非同寻常,辛苦阿澄,亲自跑一趟,把信送到我二弟手上。”
薄胤倒是谨慎的很,但要是陈澄真的去送信,那岂不是自投罗网?可要是不送,薄胤都这样拜托了,似乎也说不过去。
陈澄咬了咬嘴唇,为难道:“我虽然很想帮哥哥排忧解难,可……我若走了,哥哥一个人在这里……”
“我没关系。”薄胤道:“揭穿陈珠玑的真面目比较重要。”
陈澄还想挣扎:“我,还从来都没去过皇城……”
“此处距离皇城不远,半日便可抵达,考虑到你进城寻人需要时间,约莫三五日应可来回。”薄胤说:“我在这等你。”
“……那,你兄弟若问你在何处,我怎么说?”
“如实告知便可。”薄胤道:“此去可能有些危险,不过若能见到我二弟或者三弟,你就能安全了,到时带他们来寻我就好。”
陈澄开始磨牙。
也就是说,三五日内,如果不能让他们兄弟见面,薄胤是极有可能对他起疑心的。
这个信不能送,但,又不能不送。
晚上,陈澄一如既往与太子相拥而眠,对方呼吸轻缓,看上去睡的很稳,陈澄闭上眼睛,思考着应对方法。
他脑细胞活跃了大半夜,第二日醒来,便起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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