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澄说:“你在说什么?”
“你没有受伤。”薄胤又捏了捏他的脚,道:“动一下都疼的钻心,嗯?”
动一下都疼的钻心,被他这么捏着,反而不疼了。
谎言被拆穿,陈澄干脆道:“是,我不想给你送信。”
薄胤沉默片刻,松开了他的脚,转身走到盆边,净了净手,然后重新坐到了石桌边,安静的开始用餐。
陈澄抿了抿唇,把鞋袜套上,跑过来坐在他对面,生气道:“你也不想想,你早上生火的时候把自己烫成那样,我怎么能放心离开?”
“那不算事。”
“那在我眼里就是天大的事!”
“相比陈珠玑可能会残杀皇族,你觉得我手上一点烫伤算天大的事?”
“是。”
薄胤:“……”
他似乎被陈珠玑的脑回路给震到了,很久都没想到怎么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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