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瓶子本身就没装多少东西,一次擦拭下来,就用了半瓶,陈澄也不确定能不能管用。
他收起瓶子,吹了蜡烛,重新躺回了床上。
看了薄胤这么惨兮兮的,他心里忽然平静了下来,躺了一会儿,又慢慢朝薄胤靠过去,伸手环住了他带着凉意的身子。
过了一会儿,薄胤也动了动,抬起双臂将他拥在了怀里。
薄胤醒着……什么时候醒的?
陈澄不确定,他怀疑以薄胤这副执着的性格,只怕还要延续晚上睡前的对话。
他会问什么?尸体在什么地方?还是又要抓他话里的什么漏洞?
陈澄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了半天,却发现薄胤只是抱着他,便没有了其他动静。
这件事似乎就这样过去了。
第二天,他们开始继续往北走。
破旧的民居内,薄琰被推醒,薄镜拿着饼对他说:“啊——”
薄琰扭开脸,闭了一下眼睛,“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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