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镜立刻摇头:“可是醉相思没有解药。”
“你怎么知道没有解药?”薄琰道:“给我解开,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
顿了顿,他哑声道:“他还欠我。”
陈澄接到狼照的传音,说薄镜把薄琰给放了的时候,表情并无意外。不过薄琰连续两天没有进食,身体肯定吃不消,不可能那么快追上来。
陈澄让狼照尽量拖住薄琰,同时加快了速度。
越往北,天气就越冷,陈澄辞退了车夫,自己驾车前行,他倒是想弃车就马,但天实在太冷,若无马车遮风挡雨,人实在吃不消。
第七天,天空开始飘起了雪花。
陈澄来到了沧山脚下,这边时不时就会窜过几个江湖人士,如他和薄胤这样来追求阴阳宝珠的人只多不少。
不过这个时候,绝大部分人其实已经到了太极古道,陈澄之前刻意绕远路拖延了时间,所以路上也没有遇到特别多的人。
他搓着手爬进马车内,被冻的一直吸气。
“最多再一天,我们就能到太极古道了,不过沧山路陡,车不好走,明天早上,就只能徒步了。”
薄胤点头,将他的手捧在了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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