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么?”薄胤偏了偏头,“我觉得不会。”
营地安静了下来,陈澄功力被封,呆了半刻钟就开始觉得浑身发冷,他跺了跺脚,围着那颗树开始蹦圈儿。
锁链哗啦哗啦,这么近的距离,吵得薄胤根本躺不好。
他躺下,又坐起来,沉默的听着室外的动静。
风声呼啸,蹦来蹦去的人似乎累了,慢慢停了下来。
陈澄呼出一口气,坐在雪里安静的靠在了树干上。
他倒没有多少怨恨,因为他清楚,薄胤怎么整他都活该。
可心里,却难免有些不舒服。
他被风吹得大脑恍惚,昏昏欲睡的时候,忽然听到身边传来了脚步声,抬眼一看,顿时一个激灵跳了起来。
薄琰捏着鞭子,冷笑道:“怎么?这会儿知道怕了?白日里挑衅我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怕呢?”
陈澄身子晃了晃,正色道:“你皇兄说了,只有他能处置我。”
“他把你丢出来,就代表今天晚上,你随我们几个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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