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胤的手忽然在他后脖颈拍了一下,陈澄哼都没来得及发出,就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薄胤托住终于安静下来的人,好一会儿,才慢慢摸索着将人平放在榻上。
他知道自己变得很奇怪。
胸口有一处地方好像有人拿了根冰锥,在一点点的往里敲,钝钝的疼。
陈澄不希望他用掉宝珠,他不希望他,重见天日。
可他又偏偏说喜欢他。
天明,帐中的陈澄猛地睁开了眼睛。
帐内空无一人,陈澄踢开被子,刚要下床,就发现自己还被绑着,只是另一头,暂时被拴在了床脚。
他赤着脚跳下来,双手将床掀起来,把锁链从床脚拿下,做完这一切,刚站起身子,身后的门帘就被人掀开。
矜贵威严的男人静静站在门前,早已习惯被掩于白纱后的眸子像极了无机的水晶,看着他的眼神,跟被他剜下来的那晚一模一样。
他独自炼化了宝珠。
眼睛好了,却还是老样子。薄胤一点都没变,他看人、看景、看物,都是这副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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