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陈澄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的手腕。
他憋屈不已:“你不是说了,不给我戴锁链了么?”
“我说的是,不戴‘那个’了。”薄胤道:“给你换了个细的,会轻一些。”
陈澄鼓起腮帮子,眼圈微微发红。
薄胤不动声色地扬了一下嘴角,弯腰将他抱了起来,重新搬上了马车。
陈澄蜷缩在车内,无声的垂下脑袋,眼泪从脸颊滚了下来。
正准备出去的薄胤停下了动作。
陈澄飞快的抬手抹了一把脸,然后蜷起身子,把脸埋进了膝盖里。
这是一个十分弱小无助的姿势,像极了假装坚强独自舔伤的小动物。
薄胤没有见过他露出这样的姿态,他不确定,陈澄此刻的可怜是真是假。
“陈珠……”
“我不是陈珠玑。”陈澄的声音传出来,闷闷的,哽哽的:“我叫陈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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