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澄捏着自己的手腕,闷了一会儿,道:“反正明天还要戴上,不要你假好心。”
“不戴那个了。”
陈澄心头一喜,犹豫了一会儿,矜持地撑起身子坐了起来。
薄胤接过他的手,耐心的往上涂药,陈澄的皮肤软软的,指腹按上去,像按在棉花上,男人将药涂匀,掌心覆上,轻轻揉着。
陈澄疼的轻轻抽气,悄悄抬眼看他:“你真的,不给我戴锁了呀?”
薄胤不答反问:“陀罗剑是你偷的?”
“不是。”陈澄毫不犹豫地回答,然后又虚虚道:“是,陈珠玑偷的。”
薄胤的动作停下来,目无表情。
陈澄皱了皱眉,道:“你父皇,查到,是我……不对,是陈珠玑,偷的了么?”
“父皇听说是你对我下了毒手,便以此为线索查了一下。”薄胤平静道:“原来你还有一个身份,是白雾组的主人。”
“不是我。”陈澄纠正:“是陈珠玑。”
“陀罗剑现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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