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草喜笑颜开:“宁嘉遇同学,你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
宁嘉遇板着脸:“你,跟苏芬芳道歉。”
班草懵:“我道歉,我为什么要道歉啊?明明是她的错,她自己都认错了。”
宁嘉遇:“别人认错,是给你台阶下。”
班草:“我就搞不懂了,宁嘉遇,你怎么总帮着苏芬芳说话啊?”
宁嘉遇:“你说是苏芬芳错,那你说哪错了?”
班草:“她当然错了啊,她千错万错,最大的错误就是她不该也晕车。她不晕车的话,就不会发生刚刚你跟我的口角。”
宁嘉遇相当淡定地说:“她晕不晕车,是她的事,跟你无关,你没有发言权。我刚才说,因为她晕车不能跟你换,只是给你一个台阶下的借口。你非要把这个台阶给拆了,那就拆吧。我宁嘉遇的同桌,只有苏芬芳一个。”
班草:“宁嘉遇,你不要这么偏执好吗,这是中巴车,不是教室!”
宁嘉遇:“你也知道这是中巴车啊,这是中巴车,不是你家。不是所有人,都是你爸妈,都得惯着你。”
闻言,前座的许白茶和韩清欢,齐刷刷地回了头,对着宁嘉遇一人比了一个大拇指。
韩清欢:“你说了,我刚刚想说,没敢说的话。”
许白茶:“我妹真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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