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陈也抱着头跪在了床上。
他酒量奇差,而且一旦超过两瓶必头痛。
好几分钟后陈也才缓过来,叹了口气,伸手拿过床边的杯子喝了口水。
接着在不怎么转的动的脑袋下指挥慢吞吞的换好校服,又懒洋洋的洗脸刷牙,再晃悠悠坐在餐桌边,然后……
“哎呦!你快点!”老太太要被他急死了,“楼上那瘫痪复健的老头都比你动作快!”
“昨天。”陈也端起白粥吹了吹,“我怎么回来的?”
“昨天你刘叔送你回来的,他正好从那边收摊,说是碰见你跟一朋友喝完酒,就把你扔小推车上拖回来了。”老太太把咸菜往他那边推了推,“快点吃,从小干什么都懒懒散散,今天考试,别迟到。”
“哦。”陈也点点头。
他喝酒容易忘事儿,昨天晚上的事他不太记得了,有几个有印象的画面闪过,但是不是很清晰。
“你跟你爸一个样,沾酒就醉。”老太太斜了他一眼,“头这会儿疼死了吧?”
“不疼。”陈也说。
“还跟你爸还一样倔。”老太太懒得理他。
“还和我爸一样帅。”陈也喝完最后一口白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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