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琢那双冰冷暗了暗,眼中似乎是闪过一丝笑意,却又很快的消失不见。修长如玉的手指在反扣在桌面上,敲了敲。
凉薄的眼神看着她:“趴上来,到这儿唱。”玉笙看着桌面,膝盖就是一痛。太子殿下这哪里是听她唱?
他这分明是想听她哼。
玉笙咬着唇,却是不敢拒绝,从善如流的走上前,豆绿色的衣裙又短又紧,稍微一动就什么都藏不住。
她就这样趴在书案上,‘唱’了一个晚上。
等身后那盏白玉灯盏里的烛火都烧见了底,晃荡的桌面才停下来。陈琢打横将怀中的人抱起,随手扔到软塌上。
玉笙整个人浑身通红,拉起一侧的毛毯往里侧滚了滚,挡住身子,可脸上的红潮还是掩饰不住。
特别是一双杏眼,里面就如同永远含着水一般,浸满了,水汪汪的。
反观太子整个人衣裳完整,只下摆凌乱了些,他斜躺在软塌上,月白色的华服尊贵非常,依旧是那风光霁月的翩翩君子。
瞧见她这模样,随手往自己身上抹了一把,笑她:“你怎么这么多水?没见过你这么能哭的。”一哭起来就止不住,发大水一样。
玉笙刚伺候他舒爽了,知晓他这个时候不会发脾气,拉高毛毯挡住脸,不回。
“还使起小性子来了。”太子嗓音低沉沙哑,侧首问她:“不喜欢做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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