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
丁香素手放在她肩膀上,轻揉慢捻着:“只是这次去的是刘太医,奴才却是觉得有些奇怪。”
太医院的太医刘恒,看似不起眼,但却是太医院院判张墨的徒弟,而那位张院判可是宫中有名的妇科圣手,最是拿手把胎脉。
宫中的娘娘若是有了胎儿,自然第一个是要请张院判的。
“刘恒?”
那紫狼毫的毛笔搁在桌面上,太子妃已经抬起了头:“你确定是她?”丁香点着头,垂着脑袋道:“奴婢瞧的真真的,是刘太医。”
帕子擦拭着手,太子妃仰起头,一脸的狐疑:“这倒是有些奇怪了。”莫非这后院有谁怀了子嗣不成?
“这样好的喜事,殿下又何须瞒着?”太子妃摇头笑了笑,目露不解:“你待会派人稍微盯着点殿下那儿……”
话音刚落下,太子妃却又叹了口气,摇头阻止道:“算了,这要是让殿下知晓,只怕又要与本宫是生分了。”
“府中有了子嗣是好事,日后殿下想说自然就会说。”
太子妃低头,又重新拿起毛笔与算盘算起账本来,身侧,丁香想劝,可张开嘴却是又不知该说什么。
闷声道:“那娘娘您就怎么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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