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装着的是梅花香露,昨日她浑身上下透着头发丝都涂着玫瑰味的,殿下似乎是喜爱得紧。
这梅花香露一送过来,指定是故意的。
玉笙面无表情的将瓶子给搁下来,过了会儿面上才止住那绯红。
她这儿得意,对比起东偏殿那就越发凄惨了。昨个自从殿下去对面,刘奉仪便站了整整一个晚上没有坐下来过。
宫女们将她拉回屋子里,不让她在廊檐下站她便去屋子里站着。
从她的窗户透过去,可以看见屋子里的灯是何时亮的,何时熄的,清早殿下是何时起来的,那位玉奉仪又是如何得意的……不,刘奉仪的手狠狠捏紧,这下不是玉奉仪了。
她晋升了,不过是短短一个晚上。
她就晋升成了昭训,没家世没背景,使着手段踩着她的肩膀往上爬。
牙齿都咬碎了,刘奉仪才哆嗦着发出一声恨意。
“这些本该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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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七去拿了早膳回来,对面东偏殿的屋子里安静的有几分异常,她伺候着主子用了早膳,小声在她身侧道:“刚奴婢瞧见刘奉仪就站在窗户下。”
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吓得她手中的膳盒都差点儿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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