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说话的是孟郊,见到玉墨兰为了南宫景伤心难过,他作为下属再也无法说什么讽刺的话。
“您不能这样子什么都不顾,什么都不管,您也不能懦弱,因为您。是王爷最想要见到的人。如果说这世界上有一个人王爷可以托付性命的话,那么这个人一定是您。”孟郊语气十分沉重,他看着玉墨兰,最后直接跪下来。
“王妃,请您动手吧。”
“王妃,不能在犹豫了,再犹豫的话,再下一场雪的话,那么王爷真的没用救了!”越七也明白这一点,当下劝说道。“您就当王爷就是芸娘,您随意下针。到了城镇,我们找到人一定会将王爷救回来的。”
越七的话给了玉墨兰勇气,孟郊的话让玉墨兰充满了愧疚。
玉墨兰看了看怀中的南宫景,最后闭上了眼睛,下一秒睁开里面的挣扎,犹豫已经彻底的消失。
“好,我来!”玉墨兰手里捏着绣花针,手稳当下来,呼吸也逐渐平稳,专注下来,微微手下沉,针线扎入皮肤,在南宫瑾的伤口处穿梭着。
玉墨兰捏着绣花针,把南宫景的皮肤当成了需要修复的绣品,可是再如何高超的绣技也无法将这样斑驳的伤口彻底还原。
反倒是显得越发的狰狞。
玉墨兰也无法用心用自己高超的绣技在这种时候做什么文章,用的最简单的方法,一针一针的将伤口彻底的缝合起来。
到最后,玉墨兰的手上沾满了鲜血,无力的坐下来。
“好了。”
再去看伤口,果然已经缝合好。
但是玉墨兰整个人却像是虚脱了一样,越七也从来没见到过这样的玉墨兰,她向来是自信的,特别是在绣法这一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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