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无仕看了一眼小船,无声的叹了一声。
不愧是你,做事如此果决,直戳他的要害。
姬仁啊姬
仁,你就求求老天保佑吧,千万不要滴血下去,否则金鳞鲟跑了,你就惨了!
蓝肆予静静凝望着清澈河流,心想,金鳞鲟不喜腥臭,但凡有一丝一毫的气息,便会被惊扰的四方散去。
这公孙有珑可真够有魄力的,三百年的金鳞鲟一旦惊了,就算你是至尊也难以追回。
姬仁苦恼无比的抱着手,两脚随意的交叉坐着。
他知道旁边这两位帮不上忙,珑爷爷说离开,是因为他想看看自己会搞出些什么花样。
还有就是,这种局就真的只能碰运气,因为不容许用法术等等,又要在一天之内钓起一条鱼儿。
这要是运气好钓起来一条,那就万事大吉了。
如若不然,可能就要打道回府了。
姬仁思来想去,确实是没有办法了。
他无奈的走到河边,手放水里,“金鳞鲟啊金鳞鲟,我求求你了,你就上个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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