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想这些作恶的人都能入土为安,是我太仁慈了吗?
那些被他们欺负、羞辱、折磨的人,他们又该如何走出这个伤痕?
我是不是就应该狠心一点,让那些伤害别人的人也痛苦死去?
就当他以为应该如此时,就在他做这个决定时,他忽然想通了。
这些不是我该想的东西,该如何定罪,还是交给别人吧。
……
……
鹤游城,城北仅剩的墙头上。
一名身穿黑白衣服的男子,戴着一个青面獠牙的面具,右手持着一根短小的骨棒,左手拿着一颗血晶在那念念有词……
布置血炼大阵的阵师从暗处走出,他面对着自己布下的大阵,神情显得极度痛苦。
他身旁的小喽啰正在卖力催促,要他速速调整大阵。
阵师没有理会喽啰,只是举起手里发光阵盘让它悬浮,随后,阵盘射下一道血光照在阵师身上。
这一瞬间,阵师脸色万分痛苦,但他的眼神却透露着十分炽热的疯狂。
眨眼,他便在血光之下化为血雾,涌入阵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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