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挪到小院的凳子上坐着,修一个人在不远处站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遇到你之前,我正和修在打猎……”
这话一出,晋寒鸳就忍不住笑了。
古德白装的真像啊。
“怎么了?”
“没事儿,不过觉得你回答的好认真,很好笑。”
古德白撇了撇嘴,继续瞎编着谎话,汗却越流越多,到最后只好把修喊来。
“晋寒鸳要听故事,你讲吧,我是在说不下去了。”
修也皱着眉,他不知道古德白都讲了什么,又不知道怎样开口。
“我觉得,我好像以前过的很累。”
晋寒鸳给了修台阶下。
“如今这样的日子,是没有过的。”
修点头,发现不妥,又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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