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德白认真的画了许久,纸上的人才逐渐清晰起来。
“认得吗?”
古德白把手里的画卷递给晋寒鸳。
“这个人……”
晋寒鸳仔细看着他的五官眉眼,突然低喝一声。
“他好像是跟着羲来的人,但向来和衞凌两人不合,怕是糟了他们的毒手。”
虽然这话也是不错,但修此时又开始怀疑起羲来。
“那婚服和毒药如何解释?”
“当然是嫁祸。”
晋寒鸳想也不想便回答。
“我看不见得吧。”
古德白拍了一下晋寒鸳的肩膀说道。
“你不觉得怪事太多?”
说完,吞了吞口水,怕晋寒鸳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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