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歹曾是一界之主,这点勇气没有?”
“没有。”
“原因很多,这些你只能当面问他,我只知道结局,并不知道过程。”
“你会不知道?”
“我只负责记录发生过的事情,却不必记录人心。我只负责平衡,不问七情六欲。”
“你也太残忍了。”
“哪里残忍?我之所以给了古德白一个契机,不过为了平衡,若是魇或者羲掌控了四界,我便罪责深重,有更高的规则惩罚。”
“所以你……”
“是的,本来当初羲昏迷以后,我想除掉她,但看你如此为他,以为他苏醒后可以悔悟,却还是失败了。才不得不给你们提示。”
“我不过是你制衡的棋子?”
“非也,我也是棋子。或者说,我们都是这大千世界里的组成部分。”
“为何如此对我。为何。”
塔塔皱着眉,看了看晋寒鸳,不想再解释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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