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攻之下,万一羿要闹的鱼死网破,最后一片碎片拿不回来,晋寒鸢绝对是会追着羲而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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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在城卫队混了几天以后,回来告诉了晋寒鸢另一件事。
“听说弈之所以要杀了魇,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而且是非杀不可的原因。”
她抬头看着修,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弈的生母并不是现在的界主夫人。他母亲以前不过是出身于三流小家族,但是因为长的非常美貌,被魇强行招了去生下的弈。因为传承问题,弈刚出生的时候能量反应就很强烈,导致他母亲生下他以后一直卧床不起,可以称得上的奄奄一息。
而这个界主魇,会一种禁术可以为他母亲续命,但是并不是很上心,也许生下弈以后美貌不复当年,也许魇本身就无情无义。”
说道男人无情无义。修停住紧张的看了看晋寒鸢,又继续说。
“所以这也是弈必须要夺权的重要成分。而且弈现在是不会这个禁术的,所以他即使有一天强大到可以对抗他的父亲,应该是囚禁他直到学会了禁术为止再杀掉他为母报仇,而魇肯定也不会轻易将禁术教给他,毕竟最后一道保命符。他俩说是父子,其实确实仇人,我还是很佩服弈的,隐忍千年万年的岁月,就是为了自己的母亲。”
修垂着眼睛说完,然后轻叹一口气。
“感情这种东西真的很神奇,有的有原因,有的没缘由,如此声名狼藉的人,却也有想保护的人,开始的报仇心态,到后面因为仇恨才能坚强的活下去,算得上执念了吧。”
最后这句话的执念二字对晋寒鸢来说是最适合不过的。但可惜,晋寒鸢根本没有心思想这些,攥了一下修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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