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隐忍着,看着眼前自己恨得牙痒痒的人,却又不得不合作。世间哪止蝼蚁在苟活。
治舔了一下已经干燥的嘴唇。
“这件事,我本人是完全没问题的。但你也知道,抓捕本就不是凭我一己之力的,人多自然问题就多,你们什么都不告诉我,我也确实不好和其他人交待不是。”
“当然是羿生母的事。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不然还能为了什么。难道是为了问他为什么会飞吗?”
古德白的爸爸生意做的大,他自然是会察言观色的,脑子转的也够快。不然等着治这小人乱猜忌,还不如自己先说了由头堵住他的脑子。
治听后,赶忙紧张的压低了身子凑近。
“你可知道,如果想报仇就是和整个暗黑界为敌了?这可是有去无回的一步。”
要说世间什么朋友最可怕,就属治这种人。嘴上每句话都是为你着想,其实句句挖了坑等你跳下去。
跳下去之前也许心里还存侥幸,以为还能再爬上来,其实迈出去的时候才看见脚下是万丈深渊。
当然,他这种人,古德白也是看的穿的。
“抓到他,一来你大功一件。二来嘛,你帮了我们,也许以后发现我们是你的救命稻草。这三,我们既然是为了报仇,又能拿的出羿感兴趣的宝贝,你是想做我们的大恩人,还是想与我们为敌呢?”
古德白平时看起来好说话的很,也没见有什么事情能让他动怒。没想到也有如此咄咄逼人的时候,晋寒鸳心想着。
治的表情再次出现变化,显得犹豫不决。“那给我几天时间吧,你们不急这一时,我也要为手下知情的弟兄谋好了退路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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