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德白才想起,修在人间也是不短的,于是又说。
“你不喝那毒药,也许不会逼着晋寒鸳把实话说出来。她也是怕你万一抗不过去,真的救不了你,被你逼得把不想说的都一股脑告诉你了。”
修把手里的牌放下,两手扶着桌子起身看着古德白,微微眯着眼睛。
“你怎么知道,她心里的话?”
“这……我猜的。”
修一副[你少来]的表情看着他。
“好吧,反正她都说了。也算不得是秘密了,那我就告诉你。”
“前几天,她找过我,那会儿你还没中毒,好像是……艾乐走的那天。”
修站了才几息的时间,便觉得有些难受,又缓慢的坐了回去。
“她找我说,要是哪天,不得已的时候,让我告诉你,她对你的情,并不是你用遍体鳞伤换来的。我当时还笑她脑子不好使,说我肯定活不过你。没想到……”
修此时脸色已经非常不好,嘴唇也变成的苍白了不少。
微微有些颤抖的点了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