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你吃吧。”
古德白怕多说多错,便没有接话,把放着丹药的小瓷盒交给修后转身就走了。
修艰难的起身,手抵着床沿半晌才做起来。
还没等起身要站,钻心的疼痛便布满全身,紧接着就想咳。
保持着这个姿势,修强弩着压下咳嗽的欲望。那血便从鼻子里呛了出来,溅撒在衣襟上。
“糟了。”
修此时也顾不得疼痛其他,半走半爬的把房门锁紧。
疼痛感来的快,去的快,修此时庆幸没有疼晕过去。终于,坐到桌前倒了碗水,和着丹丸咽了下去。
来不及调息,又赶忙想换了这带血的衣物。
“你怎么把门锁住了?”
晋寒鸳推了几下门问道。
“我在换衣服,你且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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