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敢笃定,这件衣服本身也不是他的。”
晋寒鸳一向聪明,但因为感情用事,所以有时候又显得执拗。
“所以说,你的一个贴身护卫,藏着一件不属于他自己的女人衣服,而这件衣服,被你拿回来多年以后,突然发现和你梦境中那女子的衣着有几分相似?”
古德白这边问着话,晋寒鸳已经转过身去。
好似血液倒流了一般,只是一刹那,晋寒鸳便被镜子中的自己惊住了。
虽说当初身形看到得不算清晰,但这衣服,绝对就是片段里的那件,绝不可能错。
突然涌现了杂乱的记忆在她脑中,就像已经被蹂躏过的脆弱花瓣,虽还闻得到花香,但已经面目全非。
怎么回事,这件奇怪的嫁衣上,居然残留着之前不知是谁的记忆。
为何如此奇怪,为何又如此熟悉。
晋寒鸳手足无措的僵直在镜子前,已经有些慌了神。
“晋寒鸳,晋寒鸳!”
古德白看她行为举止奇怪,赶紧拍了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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