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德白瞪了修一眼,两人便不再斗嘴急急离开,回到了古德白的寝殿中。
此时晋寒鸳正半梦半醒的躺在床榻上,本来想着前一天那些奇怪涌进脑中的记忆为何不能拼凑完整,却想的头疼,迷迷糊糊的便睡着了。
——
“大哥,这东西有毒没毒试试就知道了,你干嘛愁眉苦脸的?”
嗯,古德白确实说的不错,想到这里,修吩咐了一侍女,去厨房抓只活鸡来,说要亲自下厨给鸢儿炖汤。
“你扶稳些。”
说罢,修折断一花盆里一细小树枝,准备蘸些瓶口的粉末用这活物试上一试。
却没想到,脆嫩的花枝才沾到瓶口,瞬间干枯,修赶忙撒手。
眼看着只是一瞬,那一尺来长的枝丫便化成了极细的飞灰,好像一股烟儿似的,就被他俩人的呼吸吹散了。
“这也太厉害了。”
此时两人一鸡直勾勾的互相盯着。
鸡心里庆幸,今天逃过一劫。
“幸好刚才我没有碰到,不然等不到救,就已经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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