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件事和每件事之间总是很突兀的出现,却不知道是何原因。”
修脸色凝重,看来必须要和魇会上一会。
鸢儿的心性他是知道的,只要能做到的事情,她肯定要去做,即使最后失败了,也会试上一试才算对得起自己。
羲似乎看出了修的担心,满面嘲笑。
“晋寒鸢比你想象的还要固执,而且她像个男人一样,有一种我看来可笑的执着,以前习练异能的时候,经常受伤,我怎么劝都不会停止或者放弃。”
羲在屋子里随便走着,继续说道。
“当然,我也是佩服的。不然也不会换来如今如此强大的她。”
修一直知道晋寒鸢有着比较强烈的执念,当初他以为只是因为羲,后来慢慢发现,对任何事情,只要是她看重的,她都会如此,比如,学习禁术救自己。
虽然修嘴上从来没有问过晋寒鸢,但是,也会瞅见晋寒鸢不经意间因为反噬而露出的痛苦神色,虽然只有那一霎,但仍然揪的修心疼。
修不再说话,已经准备起身离开。
“麻烦你,我和她也有话要说,你先等等。”
说完羲先一步离开了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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