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篷人点头,随即也继续说道。
“如果她的意思是这次下手的目标是晋寒鸢和猫妖,那么留到最后的,一定对魇来说还有其他用处,又或者……你知道的,把柄是相互的。”
在两人大笑中,结束了这次对话,虽然这些话晋寒鸢没有听到,但恰巧被不远处正在抓萤火虫的古德白看到,鬼祟的管家从花园走出来。
走了不远几步,管家也看到古德白,先是一愣,随即看着表情呆笨可笑的古德白和手里发着莹莹绿光的虫子,轻蔑的笑了一下。
摇了摇头,带着讥讽。
“界主陛下怎么会有你这样的朋友,真是让人觉得可笑,呵呵,也对,你们幻化族什么奇奇怪怪的都是有的,也许你还算是有个人样的东西。”
古德白愣着神看着管家,管家一向对他和修敌意很大,虽然这些话说的过分,但古德白似乎并不生气,反而也笑了起来。
“茅房里有臭味儿不稀奇,但要是好看的花上沾着屎,别人一眼就看得到。”
说完也不等管家回嘴,便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以前大家就是知道的,古德白不过是装傻而已,其实聪明的很,今日便也是如此,虽然管家不改往日的神色语气,但还是从眼底看出细微的慌张和掩饰。
古德白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打着滚,琢磨了半天,终于还是没把今天的事情说出来。
他也是有小心思的。与其让修和晋寒鸢起疑心,不如自己查个清楚,人间有句至理名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