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西宁的课紧凑、有序,难度层层递增,逻辑清晰缜密。一上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吃完午饭到下午一点钟开考,有大概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但很少有人回去休息,大部分同学都要么专注于研究上午的讲课内容,要么靠在桌上简单地小憩。
裴砚已经把整本书翻阅到三分之二处。辛也自然也不甘落后,和裴砚的进度基本不相上下。两人时不时就在静谧的教室里发出几乎同时的翻书声。偶尔总能引来一些旁人的侧目。
江右其还在为上午徐西宁的一道题理不清思路,但看着隔壁两尊大神,默契地比拼着进度,他脸瞬间就耷了——这就是差距。
陆巷南也注意到了。不过他对他们的水平心里也有点数,因而没作声。反而是边上的孟平川由手边解不开的题里抬头,狐疑地感慨:“这两人不都是高二吗?感觉去年竞赛没见过啊。怎么看上去,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江右其眨眨眼:“是的喽,就是这么牛!”
孟平川蹙眉,似是不解道:“但是你有没有觉得……”
“……?”
“他们好像太专注了点。而且太默契了点。感觉天打雷劈山呼海啸都打扰不了他们一样。”
江右其被他这么小声嘀咕,再看回那两人,似乎是刚刚看完一页,他们几乎是同频率地翻了一页书,头从向右侧变成向左侧,动作地幅度都好像编排训练过一样齐整。江右其眯着眼望过去,赫然发现这两人的页码都是543。
草。
服了。
孟平川蘧然再次想起昨天裴砚给自己的那道数学题。他想,那道题目裴砚肯定是知道没有答案的。那他为什么出给自己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