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蓝色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淡蓝色的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头上倭堕髻斜插一根镂空金簪,缀着点点紫玉,流苏洒在青丝上。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一颦一笑动人心魂。
她肌肤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自惭形秽、不敢亵渎。但那冷傲灵动中颇有勾魂摄魄之态,又让人不能不魂牵蒙绕。
“刘公子,您看什么呢?是不是奴家脸上有什么灰似的。”韵湘主动站起来,把门关好之后笑盈盈地说道:“刘公子,听说您擅长写诗填词,不知道能不能为小女子赋诗一首呢?”
刘正龙是假借了刘正齐的名字,毕竟刘家二公子这个名头,比着三路防御使的名头要好得多,也把自己标榜成饱读生读圣贤书的贵公子。
“轻罗小扇白兰花,纤腰玉带舞天纱.疑是仙女下凡来,回眸一笑胜星华。”
韵湘一边展示茶艺,一边笑盈盈地说道:“刘公子,盗用别人的诗句可就没有意思了,刘公子,你难得就不愿意为奴家赋诗一首么?”
“姑娘见笑了,我不太擅长类似的诗句,请见谅。”刘正龙不是不擅长,而是压根不会,记忆之中也没有更合适的诗句,只能顺手拈来几句,没有想到还不能蒙混过关。
韵湘倒是不觉得为奇,眼前这位刘家二公子在备战科举,不在这方面下功夫,也是很正常的,于是就说道:“你随便作一首送给我总可以吧。”
“好吧,我说你写。”刘正龙只会瘦金体,他不想让人知道,要知道全天下只有三个人会写瘦金体,当然也只有三个人敢写瘦金体,第一个是当今天子,第二个经常模仿官家笔迹伪传诏书的梁师成,而他刘正龙就是第三个,一般人盲目写是大不敬是要杀头的。
“奴家求之不得。”
刘正龙思索了许久之后开口道:“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零铃终不怨。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好一个人生若只初如见,何事秋风悲画扇,刘公子,您可是心沉似海,做您的女人一定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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