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难道贫道说得不清楚么?”入云龙公孙胜显然不知道大皇子那一段,知道了也不会太在意,毕竟大汉的重臣的严重,大皇子算不了什么。话又说回来了,别说是没有任何靠山背景的大皇子,即便是太子,在这个问题上,也得靠边战,毕竟陛下有寡人之疾,在这个问题上,肯定以陛下为准。
“那,那我能不能见见大皇子。”经过复杂的思想斗争之后,杨妙真还是想见一下大皇子,对于她来说陛下高高在上,自己去见陛下,心中还是害怕的。
这下子,入云龙公孙胜算是明白了,他冷冷地说道“大皇子去云州了,恐怕这辈子你都见不到他了,你还是把自己收拾一下去见陛下吧。”
“什么,大皇子去云州了,为什么我一辈子都不能见他呢?”杨妙真简直不相信自己得到耳朵,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是公孙胜就在自己身边,自己怎么可能听错呢?
事关大皇子,入云龙公孙胜不可能说错,杨妙真不可能听错,那么真相只有一个,一件最残酷的事情发生了,那就是大皇子被驱逐了。身为皇长子,远离帝京,那就预示着是被放逐,今后注定与皇位无缘。
“你不知道为什么?”入云龙公孙胜反问杨妙真,他懒得去解释这其中的是非曲直,只是淡淡地说道“衣服都给你准备好看,外面会有侍女帮助你更衣。”
四个侍女帮忙沐浴更衣,就是用脚趾头去想,也能想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何况是冰雪聪明的杨妙真呢?这个大美女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伤感之中,命运就像是扼住了咽喉,让她不能呼吸,不能思想,不能抗拒,不能拒绝。
死,沐浴在温水之中的杨妙真没有‘温泉水滑洗凝脂’的舒适,相反,还想到了死,只不过这个想法也仅仅是瞬间即逝,这个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就是想死,不能死,不敢死。能逃,却不敢逃。杨妙真知道,一旦自己选择死或者逃走,那么哥哥,舅舅还有那么多弟兄的脑袋就保不住了。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既然进入了汉军大营,想要逃走,谈何容易,现在杨妙真的感觉是,天下虽大,却无自己的容身之处。
侍儿扶起娇无力,在穿上华丽的服装时,杨妙真才感觉到自己原本就是女儿身,心比天高命比纸薄,有心杀贼无力回天。原本以为自己的一生都在抗金的血战中渡过,没有想到最终走到了要服侍男人的地步。
玉面战神刘正龙的确是杨妙真崇拜的对象,可这和服侍是两个概念。,没有选择的大美女杨妙真是雨打梨花点点滴,心中万分悲切,却不能更改自己的命运。
杨安儿怀着忐忑不安的心去觐见大汉天子,这个家伙一进屋就跪在地上磕头请罪。
“起来吧,朕都没有怪罪你,何罪之有?”刘正龙欣赏的那个敢打敢拼,敢做敢为的草莽英雄杨安儿,而不是一个唯唯诺诺臣服在自己麾下的将军,他淡淡地说道“不满是上进的车轮,你想封妻荫子,这是好事,可在大汉是需要建功立业,驰骋沙场去换取晋升的。不是闹事就可以争取的。涉事的一个是石贵妃的弟弟,一个是朕的皇长子,两人都受到了应有的处分,这样的结果应该平息你内心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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