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走这么着急?”
“再不走,恐怕就走不了了。”
“父亲,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朱胜非简单地把万俟卨的造访说了一下,最后他说道“如果不出意外,明天,秦桧就会在陛下面前状告为父私通汉国,所以,那么必须连夜走。”
“父亲,您是有点过度紧张了,即便是秦桧去告诉陛下,没有证据的情况下,陛下也不一定会相信,可是我们父女一旦离开,那么秦桧的诬告岂不是就做实了,到时候,你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朱格觉得父亲这一步棋走的不好,有点太冒险,很显然这样做不仅不能化解危机,相反会更加被动,他说道“不说别的,就说一个让圣伊进宫,就会让你老人家十分被动。”
“没事,你们尽管出城,这点难不住老夫。”朱胜非宦海沉浮几十年,什么风浪没有经历过,做为南宋的右相,第一权臣,岂能轻易就被扳倒,他十分自信地说道“你们在临安,为父才不好布局,你们不在这里,那么一切都不是问题,小小的秦桧还斗不过老夫。”
既然不父亲心意已决,朱格也就没有多说什么,连夜带着女儿出城。临安城的城门早就上锁了,大街上也宵禁。可这些难不住朱格,他还是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从水门出城。
朱胜非的心智远在秦桧之上,在南下之前,他早就做了一定的布局,家眷大部分早就秘密送往帝京,只是把儿子和孙女留在了身边,现在把儿子,孙女送出城之后,这个老狐狸就成了孑然一身,没有什么可怕的。
朱胜非最担心的就是儿子,孙女在身边,那样的话顾虑太多,判断容易出错。他知道,秦桧是两边押宝,不会对陛下全盘托出,更加不会直接对自己下死手,因为那样的话对秦桧没有半点好处。
朱胜非太了解秦桧了,他知道秦桧一定不会对自己下死手,相反还会尽量帮助自己周全,只是会有一定程度的打击而已,只要自己乖乖的辞去相位,那一切都不是问题。
朱胜非最担心的反而是陛下让孙女进宫,那对于他来说才是真正的死局。现在儿子,女儿都走了,了无牵挂的朱胜非才开始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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