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间,在其身后若隐若现似有一只硕大威猛的白额吊睛虎,可是还未等完全显形,口中之话还未曾说尽,一道如流星般的身躯已经愤然落地。
只听得一声闷响。
脚下地面瞬间破裂,那阵劲力骤然爆发,顷刻间方圆数十步之内的所有人都被震飞而去,恰巧至了南宫傕的身前,再无半点劲力。
扬尘四起,劲风吹乱了南宫傕的发,他握剑的手不受控制的颤颤抖动,都快有些握不住了那剑。
此时的上空独独剩下了呼扇着双翼的紫浮兰,待到飞尘落罢,妖见窟的门人望着那深壑,竟无一人敢有勇气再踏前半步。
他们是怕了正处于深壑中心的那个老头如虎般的戾色寒目!
“你想害了南宫家!?”南宫适冷冷扫视了一眼四周,最后视线停留在了南宫傕的身上,“我说过不许的。”
南宫傕点了头,“我无心……”
“我知道!”南宫适打断了他,下一刻已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望着他眼睛的同时,直接是拔出了那柄刺在他背后的匕首,另一只手娴熟的在身上撕了块布料,将他揽在自己怀中的同时,布料按在了那伤口之上。
南宫适附耳轻声,“寒儿何时回来?”
南宫傕一笑,轻声道:“快了……”
南宫适似发命令般说了句,“撑到他回来!”
旋即欣慰一笑,而后脱掉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了满是伤痕,但却瘦如骨柴的沧桑身躯,下一刻,他直接是将衣服系在了南宫傕的身上,用与捆绑住那块捂在伤口上的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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