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南宫适一笑,摇了摇头,似感受不到疼痛一般大步朝前走去,那只血手就像剑一般,剥离了他的身子,他转身望着憔悴的紫浮兰又是摇了摇头,“老夫不会死。”
“不行!”紫浮兰皱紧了眉,挺起了波动的双峰,“你不能不死,你不死我便不能称三宗之尊!”
“还记得寒儿吗?小时候你还抱过他。”紫浮兰点了头,“他是个好孩子,比我那义侄儿心要善的多……可惜,世上好人多不……”
南宫适一笑,打断了她,“我要撑到他回来。”
紫浮兰一怔。
就在此时,上空一道流光滑落而下,御剑而行,留下了一抹未散的行迹。
但见南宫适胸膛上的那个血肉模糊的大洞,安然冷目二话没说,脚下之剑应着她的手势急速而飞,下一刻,好似惊鸿一般,直撞紫浮兰。
双翼颤动,掀起了最后的一团紫色烈焰,成飓风。
剑光如月般皎洁,又似惊鸿一现,就算是安然也不曾想到,这一剑竟能直接将紫浮兰给撞飞甚远。
空中滑落而下一道完美的紫色抛物线。
“轰隆~”
紫浮兰躺在了地面,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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