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袋在阳光下发亮,没有一根的头发丝,却有着九个褐色的圆形小点,三三纵横成排,不知是天生的胎记,还是有意的刻点。
他的穿着更是的奇异古怪,内里套着一件白底褐色条纹的麻衣,外面却套着一件雍容华贵丝绸料子的大红色袍子斜披与身,还镶着珍贵的金丝。
就好像武王周天子寝宫里的床单被其裹在了身上一般无二。
他的左手一直抬在心脏前,食指与拇指相扣,紧贴剩余的三根骈在一起的手指。
他也不嫌累,就那么一直摆着,看他那样子,似乎很有仪式感。
光头年轻人步伐轻盈,好似踮脚踩莲,迎着周围异样的眼光视若为空。
他缓缓行至了那位杀猪的屠夫面前,稍稍躬身,闭上了眼睛的同时,沉声道了句:
“阿弥陀佛。”
这动作像一种礼节。
就像拱手问安。
围观的人都被他这奇怪的举措弄愣了。
更甚至屠夫满脸的怒气,提了提嗓子,没好气道:
“你这秃驴,俺不识得,估摸着是认错了人!俺姓张!诨号宰猪张!不是你说的什么阿弥陀佛~俺气量大,不和你这秃驴一般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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