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为实,可薛常浩为何最后还会说出那句话?那句使得唐越无法脱身的话?”
“因为他在绝境之际得到了甚至是先前约定里的百倍利益。”晁林抿了唇,摇头自叹不如的感慨道:
“比不起呀,看来真的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呀……”
南宫寒“哦~”了一声,也就大致明白了这件事,虽然对他们的计划依旧模糊不整,但起码最后的结局是计划的结局,也就不再继续深追。
“那妖是谁?”帝晨儿冷不丁的插了话。
晁林耸了耸肩,故作神秘道:
“他即将到来,少帝还请稍安勿躁。”
对于晁林和辰星子的神秘,帝晨儿早已有些习惯了,就像阿紫姑娘告诉他接下来的计划时,已经是临近午时的最后半刻钟的时辰一样。
不到最后,或者说不到关键时间点,帝晨儿永远不知道这个计划接下来会怎么进行。毕竟这是辰星子有意而为之,目的则是为了磨灭他的急躁,锻炼他的沉稳。
又过了一个时辰,辰星子终于是收了自身的妖气,长呼了一口浊气,随后擦拭掉了额头上的汗水,将袁淼安安稳稳的放置在了地面上。
当他踏出祠堂门槛的那一刻,帝晨儿已经跑到了他的面前,欲要绕过辰星子去看袁淼现状,可是却被辰星子拦下了。
“他需要静养,你需要给他时间彻底的炼化生死相依丹的药效。”辰星子抓住了帝晨儿的手,缓缓将他又拉了回来,旋即望着已经云淡风轻了的西岐城,他微微一笑,叮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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