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寒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没事的,不要乱想。”
“可我什么都没想呀?”帝晨儿长长吐了口气,无奈的又晃晃悠悠转了回来,呷了口清茶,望着红棕色的桌面有些无力道:
“我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真的,从来没有过……辰星子在时还不算强烈,可就是在他离开的那一瞬间,我的心神便仿佛不受了控制,安耐不住的慌。”
“要不要带你去看医师?”许久未曾插话的玉黛儿,眨着那双抑郁的眸子,弱弱的说道:
“西岐的医师很厉害的。”
“……”帝晨儿愣了片刻后微微一笑道:
“没来由的病状,医师也无法对症下药呀。”
玉黛儿“哦~”了一声,抿了唇,见他杯中见空,果断的为其又沏满了茶。
阿紫似乎很看不惯她的这般作态,没好气的从玉黛儿的身上扫过,望着窗外自顾自的喃喃了一句:
“无根之病,无救;有心之人,有意。”
闻言,金豆皱着眉,傻傻问了句:
“姐姐,这话什么意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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