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林无奈叹了口气,“若真有这般简单,我早就亲手灭了它,何须等至今日。”
帝晨儿挑眉道:
“你是有什么顾虑吧?”
晁林直言不讳道:
“我在想昔日的往事,人与妖的一场虐恋,以及第三者想得而不可得的心酸。一切……都将要化作云烟,突然还有些舍不得。”
聊至此,凶兽突然又插嘴道:
“假惺惺!你为何不说是怕了?夏葵已经死了,她听不到你的懦弱,无需在我面前装模作样。”
“我懦弱!?”晁林欲要反驳,可是一怔,突然又松了口气,自嘲一笑:
“也许就是因为我懦弱,才永远得不到你所舍弃的女人。”
听得这话,凶兽似更加的恼火了些,身子猛然站了起来,利爪前扑,似想要挣破那‘牢笼’一般。
只是无奈,血色的树根绽起了绿意盎然的光芒,晃疼了它的眼。奈何它再用力的拍打,‘牢笼’依然坚不可摧,震出圈圈的涟漪。
帝晨儿越发的好奇,“它到底是谁呀?南宫哥哥的先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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