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墨匀儿和墨八都点了头,帝晨儿补充道:“我觉得事情很是的蹊跷,口头上说着撤去,但实际却并不见围山的小妖撤退。所以,墨八,麻烦你盯紧他们,我和匀儿也不会离开荒山广场,一旦有风吹草动,赶忙通知我。”
墨八欣然一笑,将青风大王抛给了手持墨池长剑的墨匀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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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脚下,青衫男子坐在了一块青石上,翘着二郎腿,正聚精会神的瞧着面前的那面似眼睛一般的镜子。
红竹大王在食了一枚丹药后,伤口迅速的愈合,此时正缠绕着绷带缓缓地朝着青衫男子走来。
青衫男子始终看着镜子,开口问道:“刚刚的戏演的不错,表现得很自然。不会是你吧?”
红竹“嘁”了一声,娇媚道:“我可舍不得右护法呢,怎么干出那种事来?”
青衫男子冷冷一笑:“真相还不曾出来,没有一个人能够逃得了干系,也包括我在内。”
红竹瞥了一眼镜面,话锋一转道:“他可有异样?”
青衫男子沉着道:“目前还没发现什么马脚,不过越是这般的无缝可寻,就越是的耐人寻味不是?
明知道现如今的荒山是个不能再沾染的地方,现如今堕天里谁人还敢明目张胆的提及‘荒山’二字?可他却明知如此,依然派出了荒山旧部去荒山清理场子。是该说他念旧呢,还是说他本就是个不曾迎新的存在呢?”
红竹无奈一笑:“会不会我们真的想多了?毕竟荒山是他曾经的底盘,谁还没个念旧的心不是?更何况他去荒山清理场子,也是为了堕天彻底的清理门户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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