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了你我才会后悔!”
“你会扶的。”
“我不……”
“你会扶的。”帝晨儿那副吵闹的神色又是猝不及防的突然变得肃然,还未等冯仗剑说完,他已再度抢言开口,“你骗不了我。”
冯安康一愣,话至半途却如鲠在喉。
帝晨儿敏锐的在此刻眉头微微一挑,但却依然的无动于衷,他又朝着冯安康抬了抬手臂。
茅草屋内的谷叶君睁开了眼睛来,那双似深潭般幽深的眸子微微一眯。
经过了帝晨儿的这一言,冯安康这小子也老实了很多,低着头,接住了他的臂膀,缓缓的搀扶着他走入了茅草房屋内唯一的一张铺就了香草的石床上。
冯安康为帝晨儿脱靴,铺床,抬身,牵引其躺下,做的是全全面面,照顾的是头头是道,而这一切都被不动如山的谷叶君看在了眼里,在他的眼中,那瞎眼的少年身边似始终矗立着一道神色敏锐的白衣身影,少年与之愈发的相像。
“谷叶君,我占了你的床,你不会跟我这个受伤的晚辈计较什么吧?”
帝晨儿躺在床上,脸上略带着痞子笑意。
谷叶君眨了眨眼睛,少年身边的那道白衣身影消失了,他这才笑着摇了摇头,“尊老爱幼,此乃你华夏美德。”
帝晨儿依旧平躺着,笑着对声音传来的方向做了稽首,道了声:“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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