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谨戴着墨镜,看着地下室里的尸体,墨镜后面的眼神没有掀起一丝波澜。
他冷静的吩咐警员们采取证据,把现场照好,然后打电话让警察局过来领尸体。
不要问他为什么他们不干。
男女都有,骨头都被敲碎,身上的肉却没有被刮掉,身上任何一处凸起全部都被敲平,包括女性的胸部、男人的下体处,所有受害人都像一个长方体,摆得端端正正。
只有一个金发碧眼的女人不是这样,她的身体摆成一个很奇怪的姿势,腹部被捅了一刀,短裤已经烂了,脖子上和胸前有吻痕和咬痕。
言谨眯了眯眼,示意法医去查看。
“和其他人不一样,死因失血过多,而且下体被侵犯。”
言谨抽口烟,嗯了一声。
角落里还有一笼被割断静动脉的兔子,墙上画着乱七八糟的符号。
言谨走过去,在这一处到处是扁平的尸体地方出现一笼死兔子很引人注意,这个犯人,是想告诉我们什么事吗。
果不其然发现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首短诗,言谨戴好手套才去拿。
“小白兔,白又白。
两只耳朵,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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