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以轩没有来送行,也不适合她来。
前行之时,江流又不可遏制的想起了她,想起了她的一颦一笑,音容笑貌,这些早就习惯到有些模糊的记忆突然间就清晰起来。
总要到再见才会想起从前,原来他对她还是有很深的感情的,只是距离太近了忽略掉了而已。
江左城是山城,山道崎岖狭小,马车都是侍卫抗着出去,江流跟赵公公在前面走着。
看着故乡的山水,想起故乡的人,江流一时间竟有些痴了:
我是江左江东流
一纸诏书上司州
难舍家城百媚人
情难自抑涕自流
………
“侯爷,有件事咱家很是好奇。”
“是何事?”
赵公公指着躺在江流怀里安静的烤火的皮卡丘道:“恕咱家孤陋寡闻,实在是不知是何物。”
“天地无穷,人力有尽,自然难免有所遗漏,这是我养的黄毛鼠,我给她取名叫皮卡丘,在一个森林里遇到的,当地有个名字,好像叫常磐森林来着。”
“原来如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