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多礼,请坐,请坐。”
“不敢。”
这就有点尴尬了,江流一时想不到说些什么了。
他的人生巅峰就是小学跟女同桌为了点“三八”线有所肢体上的纠缠,然后随着年龄的增长,美女当面话都说不利索了。
“对了,东贤安排你做什么?”
“侍女。”
“哦哦。”
又是一阵沉默,江流看玩起自己袖子的苗小凤,出声道“她爸爸呢?”
“过世了。”
江流面色一喜,脱出而出道“那太好了!”
见苗以轩的表情有些不对,连忙故作沉重,改口道“不是,我的意思是…那太遗憾了。”
又是一阵尴尬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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