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以轩笑出了声,她的笑声很清新,很悦耳。
“城主,城里有酒吗?我这个侍女怎么不知道?”
江流很淡定的回道“谁说小酌就一定要喝酒啦,我们可以喝茶,也可以喝水。”
这一刻,江流真有些后悔从钟武县回来的时候没带点酒回来了,多好的机会?酒醉后会发生的事情是一个f盘都装不下的事。
江左城里没有储备酒,除了江流穿越来本身就一穷二白外,还跟他本人有关,毕竟他穿越来的时候社会上的养生潮流大行其道,江流也是个半吊子的养生学实践者。
烟酒作为原先送礼的首选到江流那年头多数时候已经从送礼清单里排除了。
除了熬夜修仙这点改不了,江流其他都极其养生,结果便是一年四季几乎不运动,也一年几乎不用去一次医院。
去一次医院要花多少钱?想想口袋里的软妹币就有动力搞养生了。
事情虽然已经往前进几千年,但细细回味,一切都仿佛还在昨天。
“那好呀。”
当江流端着茶水回来的时候,苗以轩已经坐在了亭子里,单手撑着脸颊,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中,在端茶水的圆盘落在石桌上时才回过神来。
“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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